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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女珊珊
2026-2-20 20:20:11

欲女珊珊(第一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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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
珊珊,没错,这就是我的名字!我知道,这个名字很“俗”,但我想我也怨不了谁,不是吗,毕竟一个孤儿不应该要求太多。

从有记忆以来,我就知道,我身上有种特质,一种能吸引别人的特质,也就因为如此,我身边从没少过男人,有些也许该说是男孩。但相信我,他们所能付出的,远超过你对一个未成年人该有的期望┅┅

八岁那年,我第一次为男人口交,那是我慈祥的院长。我还记得他当时说的话∶“珊珊,乖,院长病了,病得很重!医生说只要有可爱的小女孩帮忙,院长就可以好起来!乖,院长最疼你了,你能不能帮院长呢?”

“好,我一定听院长的话帮忙。”

“来,先帮院长摸摸这里。”他把我幼小的手放在他的裤裆上,然后他拉下拉炼,从他内裤前方的开口,掏出他那巨大而黝黑的阴茎。

他一边安抚着有点惊恐的我,一边把我的脸拉向他的下体∶“不要怕,院长真的好痛,你看,下面都肿起来了,医生说只要有小女孩帮院长在下面吹气,院长就可以好了。”

“来,乖!珊珊,乖!”

“你好乖┅┅好乖┅┅”他用手抓着我的头,把他强而有力的男性象征塞入我嘴里,并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我的喉头。

嘴内第一次充实着男人的肉体,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滋味,我只感觉他的温热的肉棒越来越硬,上头的血管越来越浮出,而龟头的开口处,开始有透明的液体流出。

一开始他的动作很轻,但渐渐的,他加快了速度,并用他两只手握着我的头以配合他前后的抽动。

“喔┅┅喔┅┅珊珊┅┅喔┅┅喔┅┅轻一点┅┅喔┅┅再轻一点┅┅好爽┅┅喔┅┅”

不知过了多久,我因为喘不过气而开始咳杖,但是兴头上的他不管,只是不断的加快他的摆动、不断的加快,加快┅┅

“喔┅┅珊珊┅┅喔┅┅你┅┅你┅┅太棒┅┅了┅┅再快一┅┅点┅┅喔┅┅对┅┅对┅┅再轻┅┅一点┅┅院长┅┅就快┅┅好了┅┅快好┅┅了。”

“喔┅┅喔┅┅”最后,他射了,射在我满布泪水的脸上。

我看着他一脸满足的模样,眼泪仍不听使唤的流下。

“珊珊,院长已经把毒素给排出来了,医生说这毒素不能流漏出去,必须由救我的小女孩把它吞下去。你不要怕,它对你不会有害的。”

“来,乖乖把它吞下去喔,乖┅┅”他用手沾着我脸上的精液,再示意要我将他的手指舔干净。当他手指已经空无一物时,他剥下我的裤子,用他的食指刺探我羽翼未丰的处女地。

“啊,院长,不要┅┅不要啊!院长,会痛!珊珊痛!”

眼看我快要放声大哭了,他也只好罢手。但心有未甘的他又使劲把我的头往下压,叫我连他龟头上的馀滴也舔去。

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精液的味道,那是一种咸咸、涩涩的味道,刚射出来,有如蛋白般的滑顺,却有着蜂蜜般的黏腻,温热的体液又有如汤圆馅般,在我口内翻腾,一路顺着我的喉头,冲向我体内的最深处┅┅“珊珊乖,不要哭,院长一定会好好疼你的!会好好疼你的┅┅”

他说得没错,从那一夜开始,他连续宠爱了我十二年,在每一个夜晚(有时是白天)我们之间不断持续着对他的治疗。一开始只用我的嘴,等我年纪渐长,他开始进攻我的花蕾,然后是我的后庭┅┅当这一切都满足不了他时,他开始玩起三人游戏、四人游戏,找其他的小女孩(甚至小男孩)一起来┅┅时间已冲淡了一切的感觉,也许你觉得奇怪,现在我能若无其事般的叙述,好象在转述廉价的色情小说。那又如何呢!我从不把自己视为受害者,一个女孩蜕变成为女人,这是女孩必经之路,而我,也只是提早阵痛罢了!

我承认我痛过,但渐渐的,我开始乐在其中。我不是小说中沉溺于过去,象玻璃般脆弱的女人。相反的,我向往快乐,我崇尚天堂。我相信,性,绝对是通往乐园的唯一门票!

(二)

在那资讯不发达的年代,一般的孩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性,有的人甚至会为自己突然长出的阴毛给吓到,更别提一些女孩遇到初潮的惊恐了,我便常常以此取笑和我同床的仪玲,我笑她凡事大惊小怪。有一次她不过被男生无意间碰到胸部,她竟在我耳边念了三天。

对于这些生命中必经的路程,我向来都一笑至之。毕竟院长还是会在我服务时,告诉我一些那方面的事,但也仅只如此罢了。和院长固定的“会面”渐渐不再能满足我,我知道,我要的更多,我也值得更多。

有一次,他一时心血来潮,在我的面前自慰起来,当时我们之间早已不再以谎言做为桥梁,因为他知道,我已深陷在欲海的旋涡中,我不再单纯的被他所利用,我开始努力的在他身上寻得各式的欢愉,我释放了自己囚禁已久的灵魂,掌握主控,从狱卒那儿取回剩馀不多的尊严!

我看着他以自己的右手,先抚弄他软趴趴的阴茎,他的左手则在自己的胸口不停的游移,或是挑动乳头,或是轻扫头发,阴茎在他不断抽动之下渐渐挺立起来,他技巧的翻出包皮,露出他硕大的龟头。

他阴茎的颜色是淡粉红色的,约有15公分长,说真的,它品尝起来并不算差,还满干净的,甚至可以说是味道不错!我看着他的睾丸在阴茎膨胀后越缩越小。这时他把左手环握住那两个小圆球,用力、放松;用力、放松,一切显得那么样的规律,却又那么样的不协调。

只见他闭着双眼,不停喘息,嘴中喃喃自语着∶“快┅┅再快一点,再快一点┅┅对┅┅喔┅┅就是这样┅┅喔┅┅就是这样┅┅呀┅┅你┅┅太棒了┅┅太┅┅棒了┅┅喔┅┅我┅┅我┅┅喔┅┅我┅┅快不行了┅┅”

“喔┅┅我要放了┅┅要放了┅┅啊┅┅啊┅┅”然后是他一阵满意的叹息声。

如同以往,他要我舔干净他射在他肚皮上的热液。

“珊珊,可惜女生没有突出的棒子,不然你就能体会,一双手竟能创造天堂般的乐趣了!”他俯视着我说。

他错了,我们是没有突出的玉柱,但我们却能自己创作长短适中的棍棒,刺探我们每一个深不可测的秘密巢穴!

随着时间的流逝,我开始了解道,一个男人是无法满足我的,更何况还是个渐入迟暮的肉体。我意犹未尽的身体向我求救着,要求解脱!

我还有谁可以选择呢?答案只有一个──晴咏。

晴咏是比我大两岁的孤儿,他有着比同年龄小孩高大的身材,还有令人羡慕的浓密黑发,浓眉大眼使他的五官显得超乎成熟,再加上他白晰的脸蛋,使他呈现一种不规则的帅气。事实上,仪玲便曾多次向我表白,说她非常迷恋着晴咏,她常夸晴咏有种莫名的吸引力,让她不禁想亲近他。

不幸的,院长也注意到了这点,于是在某一个夜晚,院长把他唤去。从他走出院长房门的表情中,我了解到,晴咏已成了他宠幸的玩物之一,他那惊恐狐疑的眼神,正是当年我的翻版。

渐渐的,我俩成了院长的最爱,院长甚至开始叫我们俩一起来为他服务,时间一久,我们之间三人行已成为惯例!

院长特别喜欢让我和他两个人一起舔他的阴茎,我含着龟头,而他则用舌头在口中玩弄着院长的睾丸,院长则用他的右手帮晴咏打手枪,并用他的左手手指轮番插入我的花瓣。最后,在晴咏快射精之前,院长会要求我象狗一般四肢趴在地上,晴咏则跪在我的前面,由我来为他吹喇叭,而院长则在后面进攻我早已湿透的巢穴。

为晴咏服务,我总是使出我的浑身解数,他那话儿长的和院长大不相同,院长有着粗鬈的阴毛,自他的肚脐一路延伸到睾丸两侧,上头顶着虽粗、却略短的肉棍,他的肉棒平时都是往右偏,勃起时也向右弯成香蕉一般的形状,颜色则呈现一种类似咖啡的深赭,沿着肉棍向上,是他未割过的包皮,紧紧包合着硕大的龟头。

晴咏则不一样,他光滑的下腹部稀疏的参杂着几根细毛,完全无法掩盖他他雄伟屹立的飞弹,外表近似粉红般的光泽,令人联想到婴儿脸孔般的粉嫩,但真正触碰起来,却又是钢管般的硬挺。他的龟头显露在外,呈现出完美的弧度,往往令我一见到便心动不已。当它充满在我嘴里时,整条肉棒化成了一条活鱼,在我的舌间跳跃斗动着无限的生命力,在性灵交会的那一刻,我知道我俩已合而为一。

在我舌头不断的攻势下,晴咏总是撑不久,便会狂泄在我的嘴里。没关系,他还年轻,时间和经验会改变这一切的,我相信。我会吞下晴咏的每一滴爱液,细细品味那酸酸甜甜的滋味,当然,好戏还在后头。

当院长插完了我,他会开始进攻晴咏的后庭,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奶油,涂在晴咏的菊花办上,然后开始猛攻。晴咏痛苦的表情让我知道,他不喜欢让别人玩后面;我不一样,当院长第一次攻陷我的处女地,我爱透了,我喜欢扩约肌或缩或张带来的快感,犹如一阵电流猛窜全身,趐趐麻麻的,令我陶醉不已。

我继续用舌头舔着院长插进抽出的阴茎,也舔着晴咏的屁眼,院长会射精在我俩的脸上,然后,他会命令我俩互相将对方脸上的精液舔干净。

几次之后我开始发现,我对晴咏有了感觉,我舔着院长的阴毛,却想象是在为晴咏服务,我将院长的阴茎吞到喉头最深处,在脑中幻想着是晴咏巨大的男体在我体内,我不断滚动我的舌尖,沿着院长龟头上的马眼线上下挑动,脑中浮现的却是晴咏在我的嘴里变大、变硬┅┅

最后,在院长射精之前,我的下体早已被我的爱液给丰润,我感觉一阵兴奋自体内的最深处窜升,自我的脚趾头开始,一阵欲流滑过我的大腿内缘,穿过了我那没有太多阴毛覆盖的花蕊,流向我的肚脐,环旋在我不够丰满的双乳,直冲我的后脑。在那一刻,我第一次体验到高潮,也同时挣脱了一切的束缚,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。

(三)

一个天气晴朗的周末,院长带着全体男生去作户外郊游。院内由主任素贞留守,她带女孩子们留下来清扫院内的环境,等待下个礼拜的出游。

晴咏也没去,他前天打球时,不慎被楼上拨下来的冷水给淋湿了,得了重感冒,只好留下来休息。我心里很明白,这是我唯一的机会。

乘着所有人打扫庭院,没人注意时,我丢下扫具,溜进了院内,打开男生间的房门,晴咏躺在床上熟睡着。他的房间只有四个人住,是院内最好也最宽敞的一间,院长毕竟还是疼他的。

我悄悄走近他的身边,看他熟睡的脸,显得那样的无辜,却也那样的迷人。

轻拨他额头上的浏海,我可以感受到微微发烧的体温,他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缓和,一阵阵不断的热气从口中散出。我蹲下身子,在他通红的双颊上留下浅浅一吻,一个吻,触醒了睡梦中的他,也释放了我全身的欲火,从此燃烧不止尽┅┅“┅┅是你┅┅你┅┅要作什么?┅┅”他以沙哑的声音问我。

“晴咏,我┅┅”

我们双方一阵的沉默。

“晴咏,我要你。”我发抖说了出来∶“是的,我要你。从我有记忆以来,我就知道我属于你,你也属于我┅┅”

“可是┅┅”他说。

“我知道,我不再是纯真的┅┅但我的心从不曾让其他男人占领过。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?当我每次看着你时,眼中深深的爱意;当我触摸你时,内心的澎湃汹涌┅┅”

“我┅┅知道┅┅”

“那今天,我不再是院长的小玩偶。我就是我,珊珊──一个女人,一个爱着你的女人,一个需要爱的女人┅┅占有我吧,晴咏!占有我吧!让我们俩合而为一┅┅”

“┅┅”

我把双手伸入棉被中,将他的手牵引而出,摊开他紧握的拳头,我指引着他用手掌覆盖我已成熟的双峰,我顺势将手滑入他的跨下,开始摩挣他的下体。晴咏只穿着一件内裤,当我冰冷的双手触及他温热的大腿时,我能感受到他轻微的发抖,我持续隔着内裤磨擦他的阴茎,用手指挑弄着他的龟头,他则尽情的在我双乳间流连。

“啊┅┅啊┅┅啊┅┅”我们俩不自觉的一起呻吟起来。

晴咏也顾不得感冒了,索性把被子掀到了一旁,然后他急促的将我小可爱解下,我也撕裂了他的汗衫。

终于,双唇相接,休眠已久的火山早已续势待发。顾不得病菌的侵袭,不管它寒风的吹袭,两方以舌头不断进攻、探索对方,交换丰富的体液,也分享着彼此的灵魂。

顺着胡鳃,到他的耳垂,轻含几许后,延着他的脖子,我的嘴一路亲吻到他挺立的乳头,再来是他可爱的肚脐,下面一戳浓密卷毛,扎的我脸颊好不快活,绵延到最后,便是我朝思暮想的宝贝,那雄伟的小棒槌。

晴咏的内裤紧包着已耸然天立的玉柱,我看着呼之欲出的宝贝,隔着内裤一层薄薄的布,毫不犹豫张开嘴咬了下去。

“ㄠ┅┅ㄠ┅┅”晴咏立刻控制不住发出声音,我依旧用舌尖不停挑弄着。

“快┅┅ㄠ┅┅把它┅┅拿ㄠ┅┅出来~~”我不听,继续挑弄着。

“快┅┅ㄠ┅┅我快┅┅ㄡ┅┅受┅┅不了~~”我把他的棒槌从内裤旁给释放出来,并将整根往嘴里吞下。

虽然不是第一次为男人(甚至于为晴咏)服务了,但却是我第一次感到如此满足。过往的幻想现在竟成真实,而且就在自己嘴里蠢蠢欲动着,真怕这一切就要消失,真怕自己要从这美梦中醒来!我不禁更努力的吸吮着,希望能让它深入自己口中最深处,希望它能成为我体内的一部分┅┅没想到在此时,房门打开了。

“珊珊,你跑去哪┅┅啊┅┅你┅┅你们┅┅”是仪玲。

我赶紧将晴咏泄了气的海胆从嘴中吐出,跑去将仪玲拉进房内。

“你都看到了,我们在┅┅”我说。

“别说了。”仪玲低下头,红着脸说。

看着晴咏在一旁默不作声,我知道,该如何来平息一场可能的骚动了。

“有没有人看到你进来?”我问。

仪玲摇摇头。

“那来吧!”

“来吧?什么意思?”

“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!”

“你要我和你们一起┅┅作吗?”她怯生生的问。

“我看过你写的日记了,别告诉我你没幻想过和晴咏┅┅”

“你怎么可以┅┅”

“不要再故作矜持了,你刚进门时已经看到我们在┅┅一定让你兴奋起来了吧?”

“┅┅”

我走近她,开始用手抚弄她发育不全的胸部,她没有抵抗。

“你希望他对你这么做的,对不对?”我又是一阵抚慰∶“你想要的,对不对?”

“┅┅对┅┅”她已经完全屈服了,屈服于她潜伏已久的渴望。

脱下她身上的衣服并不费力,我拉着微微发抖的她到晴咏床前,感冒和刚才的惊吓让晴咏没能多表示什么意见,但一对二的诱惑又有多少男人能抗拒呢?

我把晴咏凋谢的花茎举起,说道∶“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宝贝,来,好好看清楚它的模样吧!”我顺势将仪玲的头往下压。

她发抖得更厉害了。

“不要怕,用手环绕住它。”

她照做了。

“帮他上下套弄。”

“对┅┅啊┅┅小力一点┅┅啊┅┅”晴咏开口说道。

利矛在仪玲手中渐渐变长、变硬,是时候了。

“现在张嘴把它吞下去。”

我看到了仪玲的犹豫。

“快吃呀,难道你不想用嘴来感受晴咏强壮的肉体吗?”

终于,她股起勇气,将长剑完全没入她的口中。

这样的感觉真是奇特,看着仪玲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八岁的自己。我知道,今天之后,她将面对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┅┅

看着他们两人,我也再度燃起刚浇熄的烈火。站在晴咏的床头,我俯身向下亲吻他的